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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能。”
魏悬有些不死心。
“您再仔细瞧瞧,姑爷?”
李蝉掸了掸衣袖,不耐道。
“元婴修士不至于落到靠门板晒太阳吊命的地步。”
魏悬犹豫了一瞬。
“可是姑爷,他中了老祖的抹杀,又遭了神通反噬,万一真是扛不住了……”
李蝉指着门板上那人塌陷的脸颊。
“你仔细瞧他身上气息,纯粹是纵欲过度的征兆。真祖地里那帮被抬回去的年轻族人,哪个出来后不是这副德行?这位本地窑王怕是日夜不辍,把自己的道基给捣碎了。”
李蝉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转身拍了拍魏悬的肩膀。
夜风吹过山坳,带来几分凉意。
魏悬肩膀垮了几分,摇了摇头,直言不讳。
“姑爷,我修为虽长,可论起心思远远比不上你。真有什么事不妨直说,老朽听得明白,也担得起来。”
山坳里的风刮过去,李蝉笑了笑。
他把手收回来,揣进宽大的袖子里。
“若真想帮我,就得支开这惠县的所有族民。”
魏悬弯下腰,身形隐入风中没了声息。
山坳里完全清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