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三位始祖,向来是敬服吴粥的,当年便是靠着吴粥瞒过蛊司耳目,才得以在此开辟真祖地,立下道标石窟。而吴粥的师尊周先生,也对虫族多有照拂,这份情分,理应心存敬重。
是以,吴粥话音落下,石窟内那股几欲将山石都碾碎的紧绷气息,倏忽间便松弛下来。
彩蜂仙与那秀士,面上皆是缓和了许多,这少年再如何狂悖,也断然不敢在吴粥先生面前违逆天数。
陈景意皱眉,松开老农脖子,认真恭敬道。
“听大师兄的。”
吴粥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陈景意身上,缓声问。
“我怎听闻你是嫌寂无趣,要去看海,怎的却来了这等地方?”
陈景意闻言,脸上难得地泛起尴尬。
“先生知道了?”
“先生无心过问你的行止。”
吴粥摇了摇头。
“是我闲来无事,借《十日勘》窥看了一番,这便带你离去。”
“三位,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周遭风物瞬息改换。
入目只剩碧海长空,天水一色。
海气清风迎面拂来,脚下铺着绵软细沙,潮水漫上滩岸,翻涌间漾开阵阵水声。
陈景意深深吸纳一口海风,由衷感慨。
“海边最是舒心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