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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揣测人心这般事,他既不擅长,亦无喜好。
若有那揣摩的功夫,倒不如多筹谋几分,为自己的尸蜂寻些好物,改善伙食。
美妇见他这副模样,轻笑起来,单手支着下巴,那双媚眼便直勾勾地落在了陈根生脸上。
“我这宗门便是个筛子,风言风语关着门也能进来。”
“旁人说,你同张催湛出去时,还是俊俏后生。”
“为何归来,便换了张脸?”
她声音里那股子软糯,不知不觉就淡了几分。
“他人呢?”
陈根生那张丑脸上,挤不出半点表情。
“回掌门,我与张长老在陨星涧,遭遇玉鼎宗叛徒萧白。”
“此人歹毒,我二人不敌,一番死斗后,张长老为掩护我逃离,已然身陨道消。”
“弟子侥幸活命,却也落得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美妇听完,不置可否,只是用那根玉簪,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小兽的白毛。
大殿里静了下来。
那引路的杂役弟子,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尘埃,从门缝里滚出去。
“玉鼎宗啊……”
美妇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在为什么事发愁。
“那可真是个了不得的大宗门。”
“门下弟子,一个个都眼高于顶,咱们这种小门小派,轻易可得罪不起。”
她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陈根生身上。
“罢了,人死如灯灭,再追究这些,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