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根生丢下这句话,便抬脚朝着新弟子居住的院落走去。
王长老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跟了上去。
死者的住处外头,已经围了些看热闹的弟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里头指指点点。
张催湛正站在屋子中央。
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手里捧着一卷书,正对着屋子里的陈设,品头论足。
“这窗棂的雕花,是步步生莲的样式,可惜了,工匠手艺不精,莲花少了三分神韵。”
他看见陈根生和王长老进来,还笑着拱了拱手。
“陈长老,王长老,你们也来了。”
那具尸体,就直挺挺地躺在屋子中央的蒲团上。
是个瞧着很老实的少年,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双目紧闭,神态安详,确实像是在打坐时睡了过去。
王长老上前,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尸体的鼻息,又翻开眼皮瞧了瞧,最后摇了摇头。
“古怪,当真古怪。”
“神魂俱灭,肉身却无半点损伤,不像是外力所致,倒像是他自己把自己给修死了。”
张催湛合上了手里的书卷,轻笑一声。
“王长老好眼力。”
“此子修行太过心切,引气入体时岔了气,灵力逆行,冲毁了紫府,震散了神魂。”
“说到底,还是心性不稳,根基太差,怨不得旁人。”
陈根生神识早已将整个屋子,连同那具尸体,都扫了个遍。
张催湛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