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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师傅已经不在了,你得活着。咱们这一脉,不能断。”
李蝉刚转过身迈出两步想走,陈根生便将他叫停。
“师兄。”
“那灵石,还是还给我吧。”
“师弟我手头实在有点紧。”
李蝉大吃一惊。
“你再说一遍?我刚才耳朵不好,好像没听清。”
“师兄你刚也说了,咱们这一脉,就剩咱俩相依为命了。师兄帮衬师弟,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一千块下品灵石,对师兄你来说,想必只是九牛一毛。”
“可对师弟我,那就是全部家当,是命根子。”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炼丹又画符的,能穷了?休要再扯皮!”
话闭,李蝉摇身一变,化作一只鸣蝉,就消失不见。
根生见敲不了竹杠,看着思敏开始自言自语。
“思敏啊思敏。”
他的声音飘飘然,在这空旷的矿洞里,带着一丝回响。
“师兄说,这丹药不是给人吃的。”
“可我,又何曾当自己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