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自己想办法去生。”
陈根生站起身。
他将万虫鼎和丹方龟甲都收入储物袋,又将院内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天已蒙蒙亮。
传法堂内,古执事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靠在椅子上打盹。
堂下稀稀拉拉地坐着十几个新晋弟子。
每个人身前,都放着一小堆用灵力祛除过杂气的青冈炭。
“时辰到了。”
古执事睁开眼,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一个个地上来,把你们的炭给老夫瞧瞧。”
弟子们依次上前,将自己的“功课”呈上。
古执事只是随意地瞥上一眼,便不耐烦地挥手让人下去。
“马马虎虎。”
“你这是祛除杂气,还是给你家灶膛添灰?”
“蠢材,灵力用得乱七八糟,这炭还没原先干净。”
接连数人,都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终于轮到了陈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