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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传法堂。
堂内已经坐了二三十人,皆是些新晋的外门弟子。
陈根生寻了个角落坐下。
高台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此人是外门的丹药执事,姓古,据说年轻时也曾是丹道天才,可惜终其一生,都未能筑基,如今只在这外门,教些入门的弟子。
“今日,讲炼丹。”
古执事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一股看破红尘的颓丧。
“我知道你们个个都做着一口神丹吞下肚,明日就白日飞升的美梦。”
他扫视了一圈台下那些尚显稚嫩的脸庞。
“我只问你们,炼丹,需要什么?”
一个胆子大的弟子站起来回话:“回禀执事,需要丹方,灵草,还有丹炉。”
“你说的这些,只要有灵石,都能买到。”
“我问的,是你们这些穷光蛋,拿什么去炼丹。”
他伸出一根手指。
“其一,是火。”
“不是你们凡俗烧火做饭的火,是灵火!是要以自身灵力催动,凝而不散,温而不燥的丹火。”
“你们这些炼气期的小家伙,体内的灵力跟猫尿似的,挤上半天也就一小滩,够烧热一壶水吗?”
堂下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