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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又突然笑得阴恻恻的。
“你别急,我换个法子照样能说出来。”
他指着陈根生。
“根生,我问你!”
“那位师父,他那蜈蚣道躯,是什么颜色的?”
“赤红。”
“那他从你身体里钻出来的时候,在你梦里头一次现身的时候,是不是像个刚生出来的魔头?”
陈根生思考片刻。
若师父真是那人,何以会被灵澜国几个不入流的门派打得元婴崩碎跌落结丹?
红枫谷那样连像样高手都没有的宗门,又凭什么擒住他的道侣,那位尊贵的天狐圣女?
还能以搜魂灯折磨三日三夜?
他口中那番复仇的故事,究竟有几分是真?
陈根生此刻急得如丧家之犬,手足无措。
梦境尽头,李蝉的目光只剩下怜悯。
“根生啊根生,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蠢了还自以为聪慧。”
他摇摇欲坠地站起身,梦境的碎片如雪花般从他身上剥落。
“来不及了…… 然有些话,师兄纵死,亦要刻入你脑中。”
李蝉的声音变得又急又快。
“这修仙,不过一场弥天骗局。”
“炼气易成,筑基有丹,都是甜头,都是诱你上钩之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