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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根生把头埋得更低了。
“还不是为你那点破事,方才人多眼杂,不好与你细说。”
“你那只蜚蠊,以后莫要再提了,更不准上报给任何人,尤其是掌门那边的人,听明白了么?”
“这是为何?”
那弟子冷笑一声。
“你当真以为,成精的蜚蠊是什么大功?”
“太上长老,也就是前陈掌门,最厌蜚蠊。”
“他说,世上从无会说话的蜚蠊,若有,便是妖言惑众的邪魔,见一个碾一个。”
“你把这事捅到陆掌门那,就是明着违逆太上长老,你一个杂役,有几颗脑袋够砍?”
陈根生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后怕。
那执事堂弟子见他这般上道,摸出一个小瓷瓶,随手丢在了桌上。
“你身为杂役,修行不易。这聚气丹,便算太上一派赠你,日后机灵些,少掺和闲事。”
陈根生连忙拿起那枚聚气丹,脸上堆着谄媚笑容,跟上去拍了拍师兄肩膀。
“多谢师兄!多谢师兄!”
陈根生又嘻嘻笑了一声。
平平无奇的嘴突然裂开,嘴角直接咧到耳根,下颌骨脱臼,整个口腔化作深不见底的窟窿。
那执事堂弟子只觉后颈一紧,来不及回头,整个脑袋便被那张血盆大口吞了进去。
无头尸身晃了晃,软软倒在地上,腔子里喷出的血溅了陈根生一身。
陈根生喉头耸动,将那枚小小的聚气丹倒出,一并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