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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弟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可这……跟我这只蜚蠊,有何干系?”
“干系可太大了!”
那师兄的语气,愈发神秘。
“陈长老如今虽退了位,却不知为何,对蜚蠊恨之入骨,下了死命令,要在整个宗门内外,遍撒绝虫散,见一只杀一只。”
“可咱们这位新上任的陆掌门,却又下了另一道密令。”
“说若是发现有成了精、能通人言的蜚蠊,不准伤,不准动,必须第一时间封锁周遭,上报于她!”
那师兄摊了摊手。
王师弟彻底懵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一只小小的虫子,竟牵扯出这等宗门高层的博弈。
“所以你这只,会说话吗?”
王师弟冷汗刷地便下了。
“没…… 没有!”
“师兄戏言了!我…… 我只观其体硕,以为是异种,怎会思及这许多!”
他将蜚蠊往怀中一揣,转身便想溜。
“我……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他一口气跑回自己那间破败草屋,反手便将门死死拴住。
人也杀了,功劳也没捞着,终究得想个法子上报给掌门的亲信。
他从怀里哆哆嗦嗦掏出那只蜚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