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尽成空谈。
腹中空空,四肢乏力。
一股恐慌掺着亲切,在他空荡荡的脑子里搅作一团乱麻。
可喜的是,这地方他熟得不能再熟。
哪处墙角有缝隙,哪条地沟最污秽,哪间厨房常有余粮,他都一清二楚。
怕的是他现在太弱了。
一只野猫一只公鸡,都能轻易要了他的小命。
陈根生小心翼翼地爬了下来,一头扎进厚厚的腐烂枫叶里。
他拱了拱身子,把自己埋得更深,只露出一对触角,警惕地感知着四周的动静。
思考片刻,还是去老地方。
那地方,永远是整个红枫谷最油腻、最脏乱,也最富饶的宝地。
他从落叶堆里钻出,沿着墙根的阴影,开始了回归故里后的第一次潜行。
红枫谷虽经灾后重建,一些杂役房、炼丹房的位置却没变,倒还依着旧制。
路上险象环生。
路过的花斑蜘蛛,在他头顶结网,那黏腻的蛛丝垂下,险些就粘住了他的触角。
两只为了争抢半条蚯蚓而打架的奇怪蚂蚁,从他面前横冲直撞地滚过去,差点把他掀翻。
终于,一股熟悉的、混杂着馊水与油腥味的香气,钻入了他的触角。
他从一处墙角的狗洞钻了进去,眼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