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蚌珠光华骤烈闪烁,那苍老神识终带真切怒意。
“尔敢寻死!”
“老夫念你心思尚趣,才与你多言,你竟敢辱我!”
“我辱你,又当如何?”
“你这老弱智,除了会用这破壳子硬抗,还会什么?你有本事出来,你我堂堂正正打一场!”
陈根生停下脚步,仰起那颗狰狞的虫首。
“你就是个只能挨打的软脚虾。”
那道河蚌的神识,被他这番话气得彻底没了动静。
陈根生见状,心底反倒愈发冷静。
这老东西果真没什么攻击手段。
他缓缓站起身。
“你又想做什么?”
“没什么。”
“我只是忽然觉得,你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哦?”
“你确实别无长物,只剩这颗珠子和这身壳了。”
陈根生语声中,透着一股莫名兴奋。
那可怖口器猛地张至极致,宛如一口连通幽暗深渊的洞口。
“既如此,我便代你收了。”
一只巴掌大小通体古朴的匣子,已自他深渊般的巨口中缓缓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