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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胸口剧震,喘息粗重如破风。
字字如刀,剐其心腑。
陈根生似对他这模样甚为满意,怪笑数声,直起身躯,拉开距离。
“来。”
“吴大英雄。”
“为我等唱一曲忠义两难全的悲歌如何?”
“是舍了恩公之女,全你斩妖除魔之道?”
“还是,放下你手中脏剑,跪下来求我饶她一命?”
“我等着看戏。”
这蜚蠊精言罢,吴大心乱如麻,他从未见这般心肠歹毒、工于算计之辈。
若今日此人不能伏诛于此,青州筑基修士怕是真要被他屠戮殆尽了。
峡谷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血腥,也吹动他破烂的衣衫。
半晌。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字:
“我可饶你不死。”
那双熬得赤红的眼,无半分妥协,唯有无可奈何的交易。
“但这孩子,我必须……”
话未说完。
“但是我要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