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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吹口气都能灭了我等百八十回,如何斩得?”
“寻常筑基,自然斩不得。可那吴大,真能斩。”
张莽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飞遁着,留给陈根生消化这惊天秘闻的时间。
过了许久,陈根生那粗嘎的嗓音才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
“既然他吴大如此厉害,连金丹都能斩。”
“那你带我们这一百多个筑基,是去给他送死的?”
张莽非但不怒,反而放声大笑。
“你这杀伐果断的性子,倒不像是咱们这些泥腿子,反倒有几分那些大宗门出来的真传弟子的派头。”
“快意恩仇,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
“痛快是痛快,可也死得快。”
“我等散修,能筑基的,哪个不是人精?哪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张莽拍了拍自己满是伤疤的胸膛,声音沉闷。
“我们办事,求的不是一时痛快,是稳妥。”
“一件事,得想好了它能办成怎样,更得想清楚,它若是办不成,咱们该如何收场,如何保住这条贱命。”
“你当那吴大是猪,任我等宰割?”
张莽摇了摇头,那张横肉脸上,竟透出几分与外貌不符的精明。
“他不是猪,我张莽更不是。”
“我召集这一百多号兄弟,声势造得如此浩大,一来,是真想借着人多,看看有没有机会,能把吴大那块硬骨头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