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木匣,与传闻中蜚蠊精盛放尸傀的黑棺,样式虽有不同,尺寸却一般无二!”
“诸位想想,一个剑修,背着那么大一个匣子,若里面装的不是尸傀,难不成还能是他的传家宝剑?”
张莽摆了摆手。
“那吴大毕竟是金虹谷的首席弟子,我等若是贸然上门,恐会落人口实。”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股子阴狠。
“咱们这些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求的是财,不是去送死。”
“真要惊动了大宗门的金丹,别说杀虫子了,咱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成人家飞剑下的一缕冤魂。”
一番话,说得堂中不少人纷纷点头称是。
张莽见震慑住了众人,这才继续开口,图穷匕见。
“所以,我的意思是,先把那吴大,从龟壳里给骗出来!”
“只要他落了单,没了宗门庇护,到时候是杀是剐,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没了尸傀,那蜚蠊精便是没了爪牙的老虎,咱们再设下天罗地网,去那稚虫谷寻他,岂不是手到擒来?”
这番计策阴险毒辣,却正对这群亡命之徒的胃口。
一时间,堂内气氛再次热烈起来,众人七嘴八舌地商议着,该如何将那吴大引出。
“用美人计!我听说那剑修都是些假正经,最吃这一套!”
“吴大听说是那灵澜国的兵痞流民,得上重宝!”
陈根生坐在角落里只觉得好笑。
就在此时,那个先前被他吓退的黑袍老者,不知为何又凑了过来。
只是这一次他没敢靠近,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锁着陈根生的脸,时而惊恐,时而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