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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要是有别的控虫修士,也懂这法子。他要是看到了别人的虫子,觉得特别好,特别想要……”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着语言,眼神却死死地锁着萧轻雁的脸。
“他能……把那虫子抢过来,也滴上自己的血,变成他自己的吗?”
“胡说什么。”
“凡人的血契,不过是以自身精血为引,与灵虫建立的一丝微末感应,算是最低等的奴役之法。”
“你想的太简单了。”
她抬起光洁的下巴。
“本命灵虫,那是与修士的神魂相连,自修士诞生之初便已注定。”
“不可能改变它与生俱来的归属。”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陈大没有再说话,只是痴痴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屋子里的空气,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燥热。
萧轻雁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比如,时辰不早了,她该回山了。
他身上的汗味,混合着柴火与泥土的气息,再一次将她包裹。
那味道并不好闻。
粗俗,野蛮,充满了凡俗的烟火气,与她过往二十年所处的世界,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