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白闻言,眉毛一挑,似乎觉得张催湛有些小题大做。
“哦?”
“他一个新晋的宗门长老,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手段?”
“那个被他杀死的女修,可也是筑基的修为。”
“一杆惊蛟火鱼旗,是实打实的上品法器,威势不俗。”
张催湛顿了顿。
“陈根生灭杀她,并未费多大的力气。”
萧白嗤笑一声,脸上全是不以为然。
“合愉宗的功法,本就华而不实,靠着采补得来的灵力,根基虚浮得很。”
“那女修斗法,怕是连三成的实力都发挥不出,被些许虫豸近了身,慌了手脚,死得憋屈,也算正常。”
“况且,他能杀一个,还能同时对付两个不成?”
萧白走回桌边,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紧紧盯着张催湛。
“张兄,你我谋划此事,已非一年两年。”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他这股东风。”
“此事,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