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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身体差,能站起来已经不错,那种地方,深夜迷路,直接晕倒在小径上,若是无人发现,自己不起来,到天亮的时候,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沈盈夏的声音平静之极,仿佛说的不是她自己的生死!
苍白的小脸看着居然还有几分温顺乖巧。
“有人要害你,想害死你,最后又扫清了一切,而之前你害的承雪县主狼狈不堪。承安郡主的灵堂一再出现诡异的事情,说不得还是承安郡主显灵,想表示什么,但这事太过于玄乎,现在有了你的事情,说不得……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查淮安王府了。”
这里面当然还有她用陈平郡主推了一把,淮安王府坐不住的理由……
沈寒理清了所有的事情,神色不安。
这么大一步棋,他却已经落在其中,想退身都不行。
甚至可以说整件事情,他还在里面主导了,那个丫环如果没事,说不定还可以证明这事和淮安王府没有关系。
但偏偏他不能。
这丫环必死!
然后,这事就落在了淮安王府头上。
“父亲,还有这次的事情,我失踪的事情发生在成衣铺子,成衣铺子里正巧有承雪县主在,而我却在成衣铺子里出事,当时引路的伙计,也同样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又是一桩悬案。”
沈盈夏说得慢条斯理。
沈寒听得毛骨悚然。
沈府在不知不觉之间,成了其中最重要的一环,而他根本不能解释,不能离开。
“父亲,该摊牌了!”
沈盈夏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如同一根羽毛划过沈寒的心,却让他浑身一震。
屋内很安静,唯有沈寒过于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