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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尔襟也把分析文件发给她:“按飞鱼二代现在的涨幅,应该会有一百多亿缺口,但下个月有机会签两个新合约,到时候会变成六十亿。”
六十亿。
多得人不知道从哪里弄钱。
但周尔襟又回老宅了。
周仲明这次站在酒柜前,和周尔襟父慈子孝地不期而遇。
养儿防老,
养儿防他的酒变老。
周仲明沉默了快两分钟,两个人都久久站在原地。
但周仲明还是从内衬口袋里拿出一张大额支票递给他:
“你妈妈把所有古董放书房里了,自己去看看要什么,叫管家帮你弄走。”
看见上面的金额,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把所有数字都填到了顶,如果不是最大位数只有亿,恐怕还要往上填。
周尔襟声音低得几不可闻:“谢谢爸。”
周仲明先生站在自己另一柜宝贝酒前,俨然是过来人,沉稳无锋地叮嘱他:
“你去忙吧,不要浪费时间,飞鸿现在正是需要你,男人这个时候最应该有担当,别让你妻子承担太多,她年龄也还小,你要钱可以回家拿,爸妈也没有到一点钱都拿不出来的地步。”
周尔襟比谁都希望虞婳不要跟着他受苦,心里五味杂陈:“我明白。”
他一走,周仲明立刻打开自己那几个酒柜查看。
酒都还好好放在原地,没有被挪动的迹象。
还好。
差点又被这个小子找到。
周仲明看似面不改色地轻轻扶住酒柜,暗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