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脏剧痛,周钦甚至没法动作或呼吸。
痛得他仿佛心脏被一只沾了致命毒素的电钻钻进身体。
那照片他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怕加剧这种疼痛。
搅碎血肉的痛感密集传来,翻起他的泪意,眼底红到如烟头在夜色中的猩红。
那张她在别人身侧的照片,他都需要屏住呼吸尽力让自己别想起,让自己去忘掉,才能勉强让痛楚不再加深。
虞婳和别人在一起了,是真实的,梦外才是现实。
她再也不会和他说“我不会换人”了。
有很多未做过的事,也没有机会再和她一起。
她记得的是他亏欠她,他在她记忆里更可能是狰狞的,可恶的。
外面的雪大片得犹如鹅毛,天幕是蓝色的,鹅毛大雪干燥又蓬松,被橘黄色灯光一照,每一片都在他的窗外清晰地落下。
美得窒息的一场雪。
而这场雪她与他人同观。
同一夜,有人心绞,也有人欢喜。
虞婳和周尔襟洗过澡,坐在摇椅上看窗外的雪。
她问:“你怎么突然来首都了?”
“不止我,陈女士也到了,明天还可以一起吃顿饭。”周尔襟将热可可递给她。
虞婳意外:“这么巧……”
她伸手接过杯子。
这热可可还是周尔襟刚刚下楼买的。
周尔襟从容端了一杯同款:“她知道了你水土不服,刚好有一场定制秀在这边,就顺水推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