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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其中不免有几人疑惑,在底下交头接耳。
“万骨令,天策军?这都是什么?”
“不知道啊,不过听上去似乎很是厉害。”
……
知情之人却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梁国质子偷的竟然是万骨令,怪不得梁砚宏下手这么狠。
觊觎天策军,等同于造反啊!
怪不得陛下说可惜这令牌是假的,这若是真的,那恐怕如今被关在囚车里的就不是梁国质子梁砚修,而是梁国太子梁彦宏了!
姚锦芊在心中咋舌不已。
自己给出假的万骨令,如今又在这里感慨这块令牌是假的。
魏肆辰不去当影帝,真是可惜了!
这样一来,可不就是表明了他之前不知道这万骨令是真是假,如今也不知道真正的万骨令在哪。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梁彦宏面上波澜不惊:“虽然这令牌是假的,但孤的弟弟终归还是偷了陛下的东西,实乃我梁国之耻,已被父皇贬为了庶民,孤今日将他带来,任凭陛下处置!”
魏肆辰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一步步靠近囚车,冷漠地注视着囚车里的男子。
“觊觎朕的东西,的确当诛。”魏肆辰伸手轻叩着囚车的破木板,“梁砚修,你当初用朕的爱妃威胁朕交出万骨令时,想过有这一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