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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正好调了杯酒给客人,一面擦着吧台一面道:“出差了,怀先生不知道吗?”
怀年有些猝不及防:“去哪了?”
“兰国的一个葡萄酒庄园。”安迪笑着道,“我们老板常常会挖掘些庄园去试酒的,国内国外都会有,不管什么酒,他必须要亲自喝过才决定要不要买,所以Feeling Club生意才会这么好啊。”
这倒不是吹牛,这条酒吧街上,Feeling Club的生意的确数一数二。
“他什么时候回来?”
“正常的话一周吧。”
居然要一周。
怀年又翻出两人的微信,覃舒妄是今早走的,但他从昨晚就没回他的信息了。其实信息倒也没什么,都是成年人了,怀年也不是非要每条必回的人,可他出差的事也不跟他说一声吗?
他明明说想他,想见他的。
安迪招待好那边的客人,过来问:“怀先生,我给你调一杯?”
怀年笑了下:“给我开瓶酒吧。”
安迪笑道:“行,你想喝什么?”
“威士忌。”
怀年转身给覃舒妄打了通电话。
电话接通时,怀年还能听到那边用英语交流的背景声,等了两秒,才听覃舒妄的声音贴过来:“怀年?”
安迪加了冰块将酒杯轻推至怀年手臂,他端起来轻轻晃动两下,覃舒妄又问:“你在Feeling Club?”
“嗯。”浓郁辛香滑过喉咙,怀年应声,“来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