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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股清凉的风从我们身后包覆过来,形成新的屏障挡住爆炸和飞虫,甚至缓缓修补被震碎的空隙。
「她不是蜃光大祭司。」
淡淡声音传来,黑色大翅膀在我面前张开,羽族的大祭司轻轻把法杖底部敲叩在大结界上,瞬间增强的结界力量把黑术师搧开一段距离。「异灵夏姆特,潜入岛上的邪恶奸细之一,在蜃光大祭司垂危时将她吞噬,仿造了力量与容貌,以此残杀许多误以为得救的弟兄与居民。」
流越说着话的同时,黑术师的面孔也跟着起了变化,变成另一张不同面孔,一样很漂亮,但比蜃光大祭司的脸更美,有一种让人眩目的奇异妖艳感。那身黑衣也渐渐转色,很快染成了血红,连黑色长发都跟着转为苍白,透出阴森森的冰冷。
我没想到会在这边听到异灵两个字,下意识按住手环。
「流越大祭司,上次觉得可惜所以没把你打死,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我依然可以用蜃光的身分和你相处喔。」异灵露出魅惑的笑容,身上的妖异气息爆涨不只一倍,几乎快把流越的术法压下去。「我很喜欢你本来那张脸,你来,我帮你治愈,会完好如初的。」
「这就不用妳费心了。」没有发怒或其余的情绪波动,似乎已经习惯这种蛊惑的流越很冷漠地响应对方:「当初布下永恒术法的族长已经回归安息之地,蜃光、海荧两位大祭司并没有学会完全的永恒术法,妳才会留手。我死了,此处的永恒术法就会成死局,你们会害怕永远无法离开的诅咒吗?」
所以流越是仅剩可以解开这里永恒术法的人吗?
我看了眼黑色的背影,突然知道为什么当年羽族的大祭司们会把他留下来了,而且恐怕这么多年他待在这里没死也不是碰巧。
抖了一下,感觉好像发现他会愿意跟我们走的原因了。
那个原因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不过问本人绝对不会承认,我只好自己死死盯着对方小心戒备。
「对呢,这真的很麻烦。我们没想到这里的羽族分支脾气和本族一样硬,更没想到与祭司们携手布下永恒术法的族长会以血和灵魂献祭,让封印并切割这座岛时空的死咒要彻底解除只能用他的血脉……早知道就不杀死你的父母了。」异灵勾起笑容,耸耸肩摆出一张好像出了点小失误的笑脸,语气轻松得彷佛只是荷包蛋不小心底部煎焦。「不过你既然是直系血脉,那你就帮忙解除呀。」
「呵。」流越丢了个单音在大家脑袋里。
「如果不行,那我也只能试试看用你的尸体啦。」异灵抬起手上的法杖,黑色雷光碎开天空打了下来,直接在牛角上卷成一颗刺眼危险的暗色光球,光这样看,都觉得一摸到会粉身碎骨,比我刚刚劈妖魔用的雷还要可怕许多。
「滚吧。」羽族的法杖再度敲击大结界,十几个法阵在四面八方转出,大结界本体瞬间爆出强光,同时小岛地图的最后一个结界点终于发出蓝色光芒,晦暗的天空下一秒传来龙吟般的咆哮,不论是地面、海水,或是空气,都剧烈地强震。
我抓住飞狼趴到牠身上,整个人完全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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