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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美好的感情,尽管短暂,却足以叫人刻骨铭心。
临行前,秦朗给他送行。
依旧是他们四个,依旧是七夕那夜的酒楼。
气氛凝重。
上一回裴俭发疯,故意激怒顾辞,两人打架,那时候秦朗只觉得天要塌了。
可此时此刻,他倒宁愿裴俭天天发疯,也好过比送顾辞上战场来得轻松。
“这是做什么?一个个苦着脸。”
顾辞倒是一如既往的爽朗,笑道,“我上战场,军功可比你们在京里熬资历快得多,等我回来,说不得便是上官了。”
秦朗也不肯这样消沉,笑着给顾辞敬酒,“等你得胜归来,咱们也是有靠山的人了!你可得加把劲儿!”
温清珩依旧声音低迷,“怎会这般突然?”
他还想说念儿最近消瘦许多,人也跟着病了一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何必呢?
徒增悲伤罢了。
顾辞淡淡一笑,“总有回来的一日。”
“今后我不在京中,府上只有我母亲一人,若是有什么事,请诸位担待担待。”
说完,他将杯中酒水饮尽。
不说温清珩,秦朗自进入国子监,便与顾辞住在同一个院子,同窗数载,此时听他这般说,想到顾家儿郎皆为国出征,家不成家,心里头更不是滋味。
裴俭跟着将酒水饮尽。这才开口讲了今日的第一句话,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