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读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18章(第1页)

航航吓了一跳:“明哥,这哪儿来的?”

“备战室顺的。”明晟川道,“谢小姐,我初来乍到,被卷入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件里,自然要多提防些。我这样的菜鸟懂得不多,所以趁你们伏击的时候,我偷空研究了一下规则以外的东西。”

“这个环境乍看与守望者游戏完全相符,实际却并非如此。当然,我也不认为这是你们‘伪造’的,这个比赛规则看似与游戏中一样,其实却存在许多漏洞,比如除了技能,我还可以有许多自由的攻击方式。备战室里的武器并非摆设,而可以使用,那么同理——”

“这个代表生命值的血条只能代表比赛的胜负却并不能限制人的行动,但是如果在你血条清零后,我再按下扳机,又会发生什么呢?”

谢瑶一怔,随即脸色发白:“你敢?!”

那是谋杀!

她可是谢家大小姐,她不信明晟川真的敢怎样她!

“我敢。”明晟川拉开保险栓,“这是个奇妙的梦境不是吗?有谁会相信梦里杀人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何况你也未必真的会死?”

不过精神受创,很有可能会让现实中的谢瑶从今以后生不如死。

谢瑶略微慌乱的表情验证了明晟川的猜测,他挟持谢瑶,向谢一言所隐匿的方向。

“里面的人,不知谢大小姐的命值不值这一轮3V3的胜利?”

二楼的废墟内,从阴影处走出两个人,一个同样血条清空的谢一言,一个是戴着鬼面,一身蓝色锦纹长袍的巴国师。和他们不同,他虽然可以使用游戏角色的技能,却并未接受游戏人物的角色外观,他一身装束看起来就像是上古走出来的神祗,比起其余人略有些可笑的装扮,此人威严而富有魄力。

谢一言神情不见慌张,却也并没有十分淡定,她无论如何没有想到遍寻不到的巴国仇人居然会和谢瑶合谋,难道这个人就在谢瑶身边?会是谁?为什么从前她一无所觉?

“谢瑶,你真是疯了,为了你我的恩怨,卷入无辜的人不说,还联合歪门邪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

巴谢两姓是世仇,在谢一言看来,这与背叛谢氏一族无异。

谢瑶冷哼:“不这样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有本事,连引魂入梦都能做到,还能带帮手进来,是我小瞧了你,但是你也不要以为我谢瑶就会输给你!”

根据书上记载,这个梦境只有咒术师可以进,她始终不明白谢一言是怎么做到把明晟川也带进来的。

谢一言却恼怒不已。

热门小说推荐
道缘琼末

道缘琼末

我叫顾千夜,出生在一个普通的村子,听爷爷奶奶说等了我一千个夜晚才有的我,一千个夜晚不是三年吗?!我从小就没了母亲,父亲下落不明,他只是在离开家之前,给我留下了一串项链,而我的命格却紧紧与这项链有着密不可切的联系,可我的命运究竟是什么…………......

救赎深陷

救赎深陷

单元文第一单元偏执躁狂隐忍小狗攻VS温柔后知后觉小兔受(厉泽、沈洛晨)先虐攻后虐受沈洛晨低头默默地抚摸着手上的戒指,轻声说道:“裴明,厉泽…他没有伤害我的家人,他……他给我留了一大笔钱,让我好好生活。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想法。其实我想过……拿着他留给我的钱…娶妻生子…过上简单平凡的生活。可我一想到他......

热夏

热夏

高冷闷骚x软甜诱受,互相套路 夏屿念在校园音乐节上对傅时琤一见钟情,凭直觉相信傅时琤和他是一个取向,果然他用同志交友app的附近发现功能一试就试了出来,遂申请加好友。 傅时琤不知道自己手机里几时多了这么个奇奇怪怪的app,正要删除看到跳出来的好友申请头像,是室友兼死党正在追求的那个漂亮学弟。 夏屿念:“小哥哥,约吗~” 傅时琤:“……” - 傅时琤对夏屿念没什么好感,他兄弟每天在耳边叨唠三百遍的名字,追了快一年还没追到手,听说小学弟不拒绝、不接受,吊着他兄弟当傻子,他能有好感才怪。 而且,他不是同性恋,真的不是。 但小学弟好像认定了他是。 - 后来,傅时琤发现他可能确实是。 - *傅时琤x夏屿念 *高冷闷骚x软甜诱受,互相套路 *受没有故意吊着人,是误会。...

我的华娱是她们

我的华娱是她们

我的华娱是她们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我的华娱是她们-长至-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华娱是她们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完结】爱谁谁

【完结】爱谁谁

《【完结】爱谁谁》【完结】爱谁谁小说全文番外_关素衣圣元帝【完结】爱谁谁,? ────────────────────────《爱谁谁》作者:风流书呆文案:上辈子待婆婆有如亲母,事夫君恭顺爱重,对继子继女掏心掏肺,视如己出,关素衣自觉问心无愧,却落得个身败名裂,发配别院,孤独终老的结局。临到死时,关素衣总结自己的悲剧,只一点:做得太多,说得太少。重生回来,她决定只说不做,摆一个贤妻良母的虚伪面孔,搏一...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