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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摸了,还不就是那点事么?小爷我敢要了你,自然是要负责任的。”我枕着胳膊说得那叫一个洋洋得意,颇有点古装电视剧里的龌龊少爷格调。
靳昶转过头来横了我一眼,黑眼睛里冒了点光,我没解过来那是什么意思,他的嘴角一勾,笑得欠揍,“是么?”嗓子里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还挺性感。
我一扬眉,“嗯。”就这一个“嗯”字,还特么没发完全音,靳昶猛地压了过来,我本来就交叠在脑后的两只胳膊被死死卡住,眼前一黑,靳昶的脸被迅速放大到看不清的程度,嘴唇上就贴上了软软软软的嘴唇,还带着温热的鼻息。
我脑子一片空白,似乎挣扎了一下,可是两只胳膊被人死死卡在自己脑后,活生生体会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那柔软暖热的唇就在我的唇上厮磨,那种过电一般的触感让我连骂人都忘了,倒是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唇上的水润。
突然就有舌头窜进了我的嘴里,在我的嘴里勾了一下我的舌头,我的脑子一下就炸了,泥马亲的太深了.再后来我的脑子就不清楚了,他放开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了。
靳昶嘴角那抹笑意荡开得更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还伸出舌尖来勾了一下唇,“你负责?”
我都快被憋哭了,不带这么欺负我的,我可是做梦都想尝妹子小嘴的,打死也不想被尝小嘴。
“你……”我欲哭无泪,这畜生。
他已经靠回那边床头上,冷漠地瞥我一眼,“去给我倒杯水。”
靠,这么欺负我,还随便指使我,老子又特么不是泥捏的。就算是泥捏的,泥人还有个土性呢!
“倒你妹啊。”我嚷了一句,就看见他立刻放下刚从床头柜上拿起的烟,转头看我,黑眼睛里又泛起危险的色泽,跟条大尾巴狼似的。
“那再来一下。”他说着就要凑过来,我吓得一哆嗦,一个翻身就滚下床了。我这小身板软绵绵的,根本没他力气大,这孙子这么能耍我,我要是跟他支黄瓜架,两下就会被掰断了小胳膊欺负,你妈的开个玩笑也没个分寸。
“给你倒水,给你倒水。”这是使唤丫头呢!
屁滚尿流地去给那孙子倒了杯水,颠颠地送来。他沉着脸接过去喝了,也不知道这是有起床气还是怎么的。
“你不上班?”我有点忍不住了,这孙子怎么不紧不慢的?
“周六。”他看白痴似的看了我一眼。
我操,这下可郁闷了。
他又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止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我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家伙这么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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