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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老头吓得脸色微白,嘴里直叨念着疯了疯了。
他打不过黑衣人,不敢直接同他翻脸。
指望着能有什么吓吓他,好别干出出格之事,拖累了自己,便高声:“车行慢了,若是给鹿见溪追上来可如何是好?你再忍忍,等到了安全处……”
“你给老子老实点,别故意嚷嚷。”车里传来的人声暴躁,哑着嗓子,“鹿见溪那个绣花枕头,老子会怕她?”
话音未落,
马车倏然停了下来。
黑衣人正半蹲着身子在和温竹身上五花大绑的绳子做斗争,脾性上来,索性掏出小刀,不惜毁掉这件困灵的低级法器。
马车骤停,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割伤自己,暴怒地挑开帘子,举起刀:“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找……”
荒寂无人的山道之上晨光熹微,
背对着他的余老头从车上无力栽倒下去。
他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怒且冷的眸,
像是见了血,被唤醒煞性的凶兽,寒意惊人:“你想对我弟弟做什么?”
黑衣人反应飞快,瞬间抬手朝她刺去。
比他更快的是鹿见溪的手,一把准且狠,扼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小刀无力坠落,在车厢的地面上划出一道长痕。
鹿见溪面无表情,甩手将失去生气的人丢下马车。
车帘被撞得大幅度晃荡了几下,
最终垂落,隔开了车外的血腥场景,也隔断了车内的光线。
鹿见溪俯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