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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当时想了许多。
想着一切成了,班师回去的时候,他一定要问问大哥自己这一仗打得如何,问问长姐能不能给他做炊饼,再逗逗小妹,让她夸张自己几句。
还有……问问邓晨,阴家可有消息传来?
这一切都来得很突然。
刘演的死讯传来时,刘秀甚至白日还在前线与敌军厮杀,晚上跟着弟兄们喝酒吃肉,临睡前却知道这个消息。
刘演死了,刘玄将他召回。
“武信侯。”刘秀冷笑。
这算什么?
一个空有名头,却无军权的武信侯?
让他带着这爵位,便不顾大哥的性命?
回去的路上,刘秀极少说话。
就连途中遇见前来接他的邓晨,也只是问过大哥的事情后,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见到刘玄时,姜烟分明在刘秀的眼中看出恨意,只是最后又被他强行按住。
一番拉扯,刘秀在刘玄面前极尽谦卑,对于兄长之事也只说是军纪,怨不得旁人。
刘玄都被他这一番诚恳说辞弄得不好意思,甚至都无颜面对刘秀。
待出了刘玄如今居住的地方,刘秀这才狠狠一脚踢开面前的石子,满脸都是愤恨之色。
“你现在……”再经历一次亲人的离去,姜烟很难说好不好的话。
刘秀却深吸一口气,说;“如今再看,反倒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那时可是一路沉默,几次垂泪沾湿衣袍,这些消息想来刘玄早已知道。
大哥是因为功高震主,刘秀昆阳一战声名鹊起,如今势头正盛,他要是也被刘玄视作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