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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孟城七段有点水分,但吴形意有水分吗?更别提安山岳那样的老前辈!
昨天和他住一宾馆的参赛选手,还说起年乐又下哭一位棋手的事,什么叫“又”下哭,因为他之前在弈心杯上,也干过同样的事!
年乐一枚黑子落下,抬手用力按下棋钟,再一抬头,发现对面棋手脸色,有点……缤纷。
对面棋手开始有些懊悔自己学棋时掺杂的那点水分,又想起眼前人曾经把冕海道场一学生下赢上百目的事。
那可得多丢人!
以后怕是在所有棋手面前,都抬不起头!
自己刚刚迟到,他会不会以为这就是挑衅?
年乐温和注视着对面,只见他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黑,最后像是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对年乐一弯身,从棋罐里捏起两枚白子,放在棋盘边缘。
投子认输。
年乐沉默看着那两枚白子,再看对面棋手。
???
裁判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快步前来,一眼就看到棋盘上孤零零的一枚黑子,还有棋盘边线的两枚白子。
“我没有滥用投子认输的权利,是身体有些不太舒服。”对面棋手面对裁判,快速签了成绩认定书,朝年乐努力扬起一个笑容。
眼看对面棋手逃似的离开,裁判看向年乐,年乐抬头沉默看向裁判,相对无言,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旁边棋手也算是默默见证。
刚刚还在心里说,定段赛上一子不落赢两盘的人少。
结果现在。
落一子赢两盘的人更少好吗?